直扑云绫所在。
傅明徽和莫言之几乎同时动了,三两步便窜到云绫身侧,伸手便欲打杀了这只鹞鹰。
却见云绫抬手止住二人,淡淡道:“此为玉麟卫信鹰,不必担心。”
说话间,那鹞鹰已到近前,一个减速便稳稳停在云绫伸出的手臂上,一双锐眼紧紧盯着傅明徽与莫言之二人。
二人好奇地打量着鹞鹰,信鸽他们都见过,但用鹞鹰传信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鹞鹰驯化不易,玉麟卫中也没有多少,这只鹞鹰正是云绫交给燕十七的,专为紧急传信之用。
云绫在鹞鹰腿上一番摸索,一张卷起的字条就落入她的手中。
她抬手放飞鹞鹰,旋即展开字条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秀眉微蹙放下字条,惹得傅明徽颇为好奇,问道:“何事教你蹙眉?”
闻言,云绫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字条交给了傅明徽,示意他自己看。
傅明徽接过后看了起来,其上区区二十来字,却道出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来。
襄阳王傅延吉正在筹办一场诗会,受邀之人除了荆襄一带负有文名的才子佳人外,还有近日到访澄心书斋的血刀副盟主宇文韬。
“这个宇文韬,是当年闯入演武大会那人?”傅明徽皱眉道。
闻言,云绫微微颔首,血刀盟也就那么一个宇文韬了。
她仍记得当年在演武大会上与此人一场大战,是个不好相与的主,未曾想如今已成为了血刀盟副盟主。
前脚查到襄阳王疑似暗中与北凉来往,后脚他就邀请北凉第一江湖门派的副盟主参加诗会,怎么想都大不寻常。
这个襄阳王,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恃无恐?
傅明徽交还了纸条,皱眉问道:“你怎么看?”
闻言,云绫一言不发,只默默运转真气震碎纸条,望着汉水出神。
怎么看?能怎么看?拿眼睛看呗!
没得到回应的傅明徽也不气恼,他当然知道云绫为何不说话。
此事放在平时也算不得什么问题,大周虽然与北凉常有边境摩擦,但自雁门关之战后两国大体还是维持了一个和平的局面。
襄阳王身份尊贵,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