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吧?
这说起来也算是好事,韩王为何如此?
有问题!
念及此,公孙安世计上心头,面色无比沉重,缓缓道:“殿下当真只是普通的拜访?没有说点什么不寻常的?”
见傅明徽脸色愈发难看,几度欲言又止,公孙安世决定再上上压力,当即沉声喝道:“殿下可知,我辈修武之人若然毫无准备便进行突破有多危险?稍有不慎,轻则修为尽失沦为废人,重则命丧当场魂归地府!”
这一声喝问,令傅明徽身子一抖,顾不得细想,急急忙忙便将与云绫见面的细节不管能说的不能说的统统交待了出来。
说完之后,眼看公孙安世面带笑意,他这才反应过来,匆忙止住话头,讪讪道:“所以,公孙师妹无事对吗?”
公孙安世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上下打量傅明徽,笑道:“没看不出来,殿下竟是韩公弟子,您二位藏得可够严实的。”
说罢,他又嗤笑一声,幽幽道:“还有,殿下对云绫的称呼岂能是‘师妹’?韩公与我父同辈,殿下为韩公弟子,可是高了云绫一辈的。殿下饱读经典,下次可莫要再弄错了!”
此言一出,傅明徽心中一动,顿时明了公孙安世打的什么算盘。
从公孙家而论,他的确是高了云绫一辈,他今日若是认下,那他的兄弟们可就都得高上云绫一辈了,如此一来指婚一事可就难成了。
太祖订制,三代之内不可嫁娶,辈分有差不得成婚。
辈分虽然有操作的空间,但公孙家若是咬死了云绫是他的晚辈,父皇那里也没法多说什么。
想到方才公孙安世吓唬他,傅明徽突然来了兴致,不愿让其算盘得逞。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品了口茶水,放下茶盏方才出声道:“公孙尚书此言差矣!家师与范师叔乃是同门师兄弟,公孙师妹又师从范师叔,这般论来,如何便不是小王的师妹了!”
闻言,公孙安世面色一僵,心知这小子是故意的,当即沉声道:“云绫师承乃是吾妹创立的明玉楼,又是吾妹的养女,记上了族谱的,不管如何去论也该是以我公孙家为主!”
说罢,不待傅明徽开口,他又接着说道:“再者说了,当年范大家是以私人身份收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