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说来,你师伯身为家主,此事他也需知晓才成。”
得了准话,云绫也不再藏着掖着,将在蜀中遇上傅昭玟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待她说完,房中三人皆是面色凝重,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半晌,公孙安世方才出声,唏嘘道:“想不到他竟然还活着······”
说罢,他看向上首的公孙弘,拱手道:“父亲,此事若是被朝廷知晓,少不得会被人拿去做文章,届时小妹的处境只怕······”
闻言,公孙弘微微颔首,抚须道:“不错!所以,你也别怪妮子谨慎,此事断断不可外传。”
说罢,他又看向云绫,问道:“妮子,你亲眼见过傅昭玟,还和他交过手了?”
见云绫点头,他又问道:“知晓傅昭玟活着的,除了你和那顾廷,可还有旁人?”
闻言,云绫凝眉思索片刻,这才回道:“师公,当日设局之时我并未告知尤三等人要擒拿的是何人,是以他们并不知晓。目前来看除了我和顾廷外,另一个知情的空空道人已被关押在天机门,不过不排除还有其他十八侍从的后人知晓。”
“十八侍从后人······”公孙弘抚须沉吟片刻,看向公孙安世道:“岳家那个现今如何了?”
公孙安世想了想,拱手回道:“岳爽及其家眷如今都被安置在辽东本家,这几年并无异动,也无外人与之接触。”
公孙弘点了点头,又看向云绫问道:“妮子,这十八侍从后人,你还知道哪些?”
闻言,云绫当即将知道的几人说了出来,巴蜀绿林道盟主谢远,已纳了投名状的顾廷,还有身份存疑的莫言之。
公孙安世此时出声道:“莫言之,是你这次带来长安的那个?”
云绫颔首,道:“当年十八侍从之一的莫问之以鸳鸯钺闻名,这莫言之也擅使鸳鸯钺,而且据顾廷交待莫家后人的名字正是莫言之。只是,我曾几次试探,皆被他含混过去,是以我才说他身份存疑,将之带在身边也好就近看管着。”
“稳妥。”公孙安世点头表示认同,旋即看向上首问道:“父亲,后续我们如何行事?”
闻言,公孙弘抚着胡须,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傅昭玟此人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