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然而,玲珑也弄不明白天佑帝的打算,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公孙安世则匆忙写了一封信,将此事原原本本记述其中,随即唤来福伯,要他火速将信送往终南山。
此事透着蹊跷,他参悟不透,只得向父亲公孙弘求援了。
“也不知父亲出关没有······这位陛下,我是愈来愈看不懂了······”福伯退下后,公孙安世望着书房外的荷塘景色,喃喃自语道。
与此同时,云绫封爵的消息已在长安群臣中传开了。
卢之浩坐在官署内面无表情地打发走报信之人,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意涌上心头,随即又是一股惧意悄然填满心间。
他恨的自然是公孙家得势,他很清楚自己能够有如今的地位,全凭姐姐得宠而他自己又能逢迎上意,真要论底蕴他是远远不及公孙家的。
他惧的同样也是公孙家,如今看来公孙云绫极得皇帝看重,近日太子与燕王频频拜访公孙家,朝中早有传言陛下有意为此女指婚皇子。
此事一旦成了,作为政敌,他卢之浩又能在现在的位置上坐多久?
念及此,卢之浩是既恨且惧,打定主意绝不能让公孙家与皇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