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却是犯了朝廷忌讳。
如今能这样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想必是身在长安的师伯费了不少力气才保下她的。
念及此,云绫觉得此番入京该当好好谢过师伯才是。
正当云绫寻思着如何表达谢意之时,元道济轻叹一声,说道:“还真舍不得你这丫头走,有你在啊,老夫肩上都觉着轻松不少。”
闻言,云绫正欲说点什么,却见元道济摆了摆手,又道:“不必多言,你这丫头聪慧,日后成就必然在老夫之上,还需多多自勉才是!快些去准备吧,也好早日入京。此番虽有公孙尚书周旋,但你也不可大意,公孙家可不是没有敌人的。”
云绫默默点了点头,当即起身拜别元道济,离开了房间。
她当然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成都内外可还有不少事需要交待的。
其一便是玉麟卫王崇义处,空空道人和顾廷都还关押在玉麟卫监牢内,走之前需得为这二人安排个去处。
顾廷还好说,直接带在身边即可,空空道人却让她有些犯难。
这老道士一身修为玉麟卫中可没有敌手,若不能妥善安置,只怕她前脚一走,后脚这老道士就能脱身而去。
其二,自然是尤三撒出去的遍布益州的眼线。
益州如今表面上已经安稳,尤三的人手也能撤回来了,不过益州高层只得元道济勉力支撑,只怕尤三还得协助上一阵子才能撤。
念及此,云绫当即派人去找王崇义与尤三过来,在人来之前,她就坐在那儿盘算该如何安置空空道人。
药王闲来无事四处游逛,正瞧见云绫愁眉不展,当即凑了上来,问道:“丫头,愁什么呢,说出来我为你参详参详?”
见是药王,云绫也没瞒着,将心中所虑说了出来。
她本也没指望药王能有什么法子,不过是排解排解烦恼罢了。
未曾想,药王听后嘿嘿一笑,悄声道:“就这?简单啊!”
见云绫看来,药王笑盈盈地在怀中摸索一番,随即翻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笑道:“你把这东西给那老道士服下,再把人送去天机门关着,保准十年八年的也出不了岔子!”
“这是?”云绫看着手中的油纸包,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