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却住进了益州大都督府,这怕是多有不妥吧。”
闻言,公孙安世看了这人一眼,淡淡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早年公孙云绫求学于鹿门山,拜入澄心书斋山长范明承门下,而益州大都督元道济乃是范大家师兄。师伯卧病在床,身为师侄,公孙云绫就近照顾有何不妥?”
此言一出,又惹来群臣一片议论之声,谁都没想到云绫还是范明承的学生。
当下便有澄心书斋入仕的朝臣站出来为云绫开脱起来,卢之浩看得是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自后殿转出,群臣顿时噤声。
只见内侍扫了群臣一眼,随即高声道:“陛下口谕,公孙云绫虽然有功,擅离职守却也属实,着其即刻入京述职,钦此!”
群臣躬身高呼“万岁”,公孙安世却心头一动,眉头不自觉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