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最大,谁嫌疑最大”的原则,云绫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天佑帝的手笔。
云绫是很敬佩云阳长公主的,可以说从当年第一次听闻这位的事迹开始,云阳长公主就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她自然不愿看到对方死得不明不白。
然而玲珑并不赞同她的想法,按玲珑的说法,云阳长公主故去多年,云绫完全没必要趟这摊浑水,一个不好甚至可能将辽东公孙氏牵扯进去。
就这样,云绫与玲珑争论了一路,直至回到大都督府的厢房中,也没个定论。
当云绫梳洗过后躺回床上,正欲与玲珑再争论一番时,玲珑却率先开口了。
【即便她真是死在阴谋诡计之下,那也是她时运不济,谁坐在她那个位置上都免不了这些的。】
【我的建议就是,往事已矣,你应该注重当下,而不是纠结于一个已故之人。】
闻言,云绫有些不甘愿,还欲说些什么,玲珑的声音又从她脑海中传来。
【你不要忘了,你身上还有其他的责任。】
【你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深陷权力倾轧当中,你要怎么抽身去看护这方世界?】
此言一出,云绫顿时沉默下来。
半晌,她才轻叹一声,默默闭上了眼睛,不再谈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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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帝都长安。
王尔山的奏疏终于送到了御前,然而这日的朝会天佑帝并未上朝,一切由当朝相国卢之浩主持。
朝会一开始,卢之浩就拿出了王尔山的奏疏,将益州发生之事简明扼要地宣读出来。
待其宣读完毕,朝堂衮衮诸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大殿之上一时间闹闹哄哄如同集市一般。
这其中,唯有一人例外,那便是公孙安世。
他早在前一日就接到了王尔山的书信,提早得知了云绫在益州的作为。
说实话,公孙安世也没想到益州会出现高层为之一空的情况,更没想到最后稳住局面的会是云绫。
不得不说云绫的运气不错,王尔山是个智勇双全且心向公孙家的,这才让公孙安世有时间想办法为云绫开脱。
别看云绫在益州行事风生水起,然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