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不是尚从义还能是谁。
只见尚从义一脸得意地看着虚弱无力的张迎秋,笑道:“师父这是怎的了,如此狼狈?”
闻言,张迎秋只觉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不由出声喝道:“你这逆徒,安敢如此······”
“师父啊师父,你说我是逆徒,你又好得了多少,不一样视我这逆徒如豚犬?”
“你?!”张迎秋喘了口气,虚弱地问道:“为师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
闻言,尚从义冷笑一声,说道:“不薄?算是吧!但是,您的存在挡了某人的路,而那人就是徒儿为西羌找的新盟友。所以,只能对不住师父您了!”
张迎秋看着笑盈盈的尚从义,面上微微一愣,旋即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恨恨道:“你······你这逆徒!”
尚从义呵呵一笑,摇了摇头,笑道:“师父啊,看在多年师徒的份上,弟子不会让您走得太辛苦的。”
说罢,自腰间拔出了短刃,一步步走向倒地不起的张迎秋。
“呵呵,还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啊。”
就在尚从义即将结果张迎秋之时,身后树上却陡然响起一道阴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