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五日后我自会带人来为大都督诊治。”
得知自己乃是中毒所致,元道济心中暗恨,谢过云绫后,他的视线看向了一旁软榻上的少年。
云绫循着他视线看过去,问道:“这位莫非是大都督的孙儿?”
元道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此子名唤元稹,乃是我元家的独苗。如今此地凶险,老夫想请姑娘将他带走。如此,即便老夫遭难,下到阴曹也能对他父母有个交待了。”
闻言,云绫不由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郎,从元道济的话中不难听出元稹的身世,她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怜惜。
元道济见云绫迟迟不答,以为她不愿,忙又说道:“姑娘只管将之带出大都督府,若老夫不幸,就将他送去鹿门山交予澄心书斋范大家即可。”
云绫心头一动,不禁出声问道:“您认得范师父?”
元道济未曾注意到云绫的称呼,自顾自点头回道:“那是老夫的师弟,有他照看稹儿,老夫也可放心了。”
闻言,云绫哪里还能坐着,当即起身拱手行了一礼,恭声道:“大都督原是范师父的师兄,学生公孙云绫见过师伯!”
元道济这才发觉云绫的称呼,惊讶地看了后者一眼,问道:“你,你是明承的学生?”
“蒙范师父不弃,学生此前三年皆在鹿门山随范师父学习,今年刚刚下山。”
闻言,元道济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忙抬手示意云绫坐下说话,浑浊的眼睛不由上下打量起来。
他此前只知道云绫师承明玉楼,乃是公孙家大小姐公孙玉瑶的养女。
虽然他心中不解云绫为何又成了范明承的弟子,但师承一事半点也开不得玩笑,是以他并未怀疑云绫的话。
半晌,他方才微微颔首,笑道:“明承倒是寻了个好弟子啊。”
云绫谦逊地应了一声,随即说道:“师伯放心便是,此番我请的乃是隐居于巴蜀的药王前辈,其人精通医理,定能解了您身上的毒。”
说罢,她又看了看元稹,接着道:“元稹师侄您也放心,我定然护他周全便是。”
元道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只是眼神中多了不少欣慰之色。
眼见元道济已有些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