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蛛丝马迹可供追查。
而公孙玉瑶隐在暗处,云绫这位诸葛门主亲自请来的人则摆在明处,一暗一明正可令背后之人防不胜防。
念及此,云绫当即起身,抱拳道:“师父放心,云绫定然全力以赴!”
闻言,公孙玉瑶微微颔首,示意云绫坐下,说起之后的安排。
此地本是诸葛珲住所,他的尸身已秘密送入宗祠暂时安顿,公孙玉瑶会暂住于此,随时准备擒拿前来查验之人。
稍后,云绫要假作无事一般大摇大摆地出去,最好单独在天机谷中转转,逢人便说是欣赏风景的。
如此一来,暗中之人定会寻机上前打探诸葛珲的情况。
届时,云绫只消含糊其辞即可。
云绫闻得这些,微微颔首,问道:“师父,这些我都能明白,只是为何未见大姐夫父子哩?”
这个问题却是云绾答的,只闻她说道:“做戏自是要做全套。门主卧床不能理事,公爹作为继承人自然需要料理门中事务。人人皆知公爹身体不好,夫君自是要随侍左右帮衬着些,门主这就由我这孙媳照顾着。”
云绫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只怕不单是做戏做全套,内里未必不是在加紧收拢权力,为正式继任家主作准备。
除此之外,背后之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诸葛钰父子收拢权力,定会生出焦躁之心,如此一来也更容易露出马脚来。
她这般想着,也是这般说的。
公孙玉瑶与云绾对视一眼,俱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欣慰来。
“小六果真是长大了,这三年没白在鹿门山呆着哩。”云绾笑盈盈地夸赞了一句。
云绫顿时微微仰头,面上皆是得意之色,眼角瞥向上首的公孙玉瑶,似乎在说“师父快来夸我!”
公孙玉瑶将她的小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好笑,面上却是古井无波,垂下眸子全当没看见。
见此,云绫也未在意,先前公孙玉瑶眼中的欣慰她可是看得真真的。
眼见正事说完,师徒三人又闲谈了几句,云绫这才在云绾的陪同下离开。
云绾只将云绫送到门前,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不远处佯作闲聊的几人,拉着云绫的手细细说了几句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