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他取的汉名罢了。
如今,一个西羌王子却出现在尚家的地盘上,云绫不得不怀疑尚家是否早就与西羌有了联系。
云绫在打量尚从义的同时,尚从义也正打量着她。
十七、八岁年纪,月光映照之下,五官精致而立体,宛若天成,唇红齿白,眉眼间英气勃勃,虽穿着一身黑衣,却难掩曼妙的身段,端地是人间难寻的俏佳人。
一时间,尚从义眼露精光,心如鹿撞,他知道这是心动的表现。
“我道是何方小贼,未曾想竟是位俏丽美人儿。方才若有唐突之处,万望姑娘海涵!”
尚从义收起折扇,面露笑意,拱手躬身行了一礼,眼睛直直地盯着云绫不放,内里的灼热丝毫不带掩饰。
云绫看得真切,不屑地轻哼一声,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凤鸣剑,遥遥指向尚从义。
见此,尚从义轻笑一声,又道:“如此良辰美景,动刀动枪岂非大煞风景?在下乃是尚家少主尚从义,姑娘若是不弃,不若随在下回去。在下当以珍藏美酒款待姑娘,你我二人对月畅饮一番,岂不美哉?”
闻言,云绫嗤笑出声,俏声道:“尚从义,你不是西羌阿鲁木部的王子吗,怎的又成了尚家的少主哩?”
“你认识我?”尚从义神色一凝,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戒备。
“我自是认得,毕竟你可是本姑娘的手下败将哩!”云绫轻哼一声,言语间透着些许不屑。
闻言,尚从义眉头一皱,暗暗思索着云绫的身份。
这些年他尚从义走南闯北,也与不少人交过手,胜过他的也不是没有。
但如此绝美的女子,尚从义自问若是见过一次,定然不会忘却。
然而,他对云绫却毫无印象,是以迟迟未能想到对方的身份来。
这也不怪尚从义想不起来,委实是当年演武大会之时云绫年仅十五,尚未长开,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娇俏可爱得紧。
三年过去,云绫脸上婴儿肥已消,取而代之的是清丽绝美的轮廓,身材也出落得高挑婀娜,若非相熟之人,决然看不出她当年的影子来。
云绫也不打算为尚从义解释,眼见尚从义分神,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