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若非亲眼所见,只怕她自己也不会信。
是以,对叶淮充满怀疑的话语,公孙玉瑶也不恼,看着对方说道:“我亦知道这不合常理,但那人修为我看不透。说句大不孝的话,只怕我的父亲来了,也不会是那人的对手。”
叶淮瞳孔一缩,本能地不信,但公孙玉瑶拿她父亲说事,却又不得不让叶淮相信。
于是,叶淮叹了口气,抱拳道:“方才叶某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孙楼主见谅。”
公孙玉瑶并未放在心上,臻首轻摇,笑道:“我知叶庄主是担心所至,岂有怪罪之理?”
闻言,叶淮暗暗舒了口气,他委实不愿开罪公孙玉瑶,倒不是怕她,而是不愿与公孙家不睦罢了。
此事就此揭过,二人都未再提起,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江湖见闻,就这样下了鹿门山。
不过,叶知秋所中之毒,却令叶淮忧心不已,是以一路他都愁眉不展。
公孙玉瑶看在眼里,眸中闪动精光,心下顿时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