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说话间,李怀仁已大步走入厅中,纳头便拜。
公孙安世抬手虚扶一把,笑道:“怀仁兄快快免礼!都是一方大都督了,如此教人看去,少不得要嚼舌根儿了!”
李怀仁起身侍立在侧,拱手道:“末将能有今日,全赖老家主提携,岂敢相忘!再者,末将已屏退左右,断不会有人因此攻讦公孙家!还请家主放心!”
“好了,你我也是一同长大,这些个虚礼便作罢吧,早些说正事要紧。”
公孙玉瑶一边品茶一边拿眼瞥了一眼两个大男人,又对云绫说道:“这位你唤声李师叔便是。”
闻言,云绫赶忙起身抱拳一礼,俏声道:“公孙云绫拜见李师叔!”
李怀仁进来时便已注意到这个俏生生的姑娘,还在疑惑她的身份。
如今听她自称“公孙云绫”,登时便想起了当年公孙玉瑶带回公孙家的那个三岁女娃。
这位可是上了公孙家族谱的,自然是他李怀仁的主家,当即便要还礼。
只是他还未曾动作,公孙玉瑶却先行出声道:“莫要拿那些虚礼来作态,你李怀仁当了几年大官,性子倒是愈发像那些个朝臣了。”
闻言,李怀仁只得作罢,取了随身一枚玉佩赠与云绫,权当见面礼了。
待各自坐定,公孙安世便将他们此行目的一一告知李怀仁知晓。
李怀仁早前收到书信,只知道公孙兄妹不日将到,有要事相商,这才特意在今日休沐安心等候。
如今得知镇远镖局之事,云绫又将只身前去拜会杨天志,顿觉事态严重。
他沉吟片刻,说道:“犬子思道年已二十,修为虽只后天境下品,不过这些年被我放在军中历练,学了些军中的本事,寻常后天境中品亦是能战上一战的。不若令他随云绫小姐走这一遭?”
闻言,公孙安世看了眼妹妹,见其没有答话的意思,只得出声道:“思道这孩子倒是不错,性情沉稳果毅,确是个好人选。”
说罢,公孙安世又看向妹妹,毕竟事关云绫,究竟如何还需妹妹点头才行。
此时公孙玉瑶放下茶盏,不急不缓地说道:“云绫性子跳脱,思道性子沉稳,倒是合适。不过此去要面对杨天志这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