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人。”
张泽快速回想,道:“洛州?洛州离源柔可不近,你怎么会认识洛州人?”
“他和二姐夫都在晋川书院求学,二姐出嫁那日,他到了府上贺喜,我就认识他了。”
张泽对于子车嘉言此人并不熟悉,但是从三姐的语气神态,不难看出,三姐对此人是动了真心。
只是,到底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他不亲自让人查查,他不放心。
张泽脱口而出,“三姐,你们没有私定终身吧?”
张清彤杏眼一瞪,“小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不是不懂礼数的人,
我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做过什么逾矩之事。”
“是吗?”
张清彤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当然。”
“三姐,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亲弟弟,你要是还不同我说实话,我现在就去告诉爹娘,让娘赶紧给你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
“你——”
张清彤见小弟态度坚决,知道自己不坦白,小弟是真的会说到做到去和爹娘说。
“我前一阵子不是去了金嘉城嘛,在去的路上,意外遇上了浑身是血的子车嘉言。
一开始我根本没认出是他,只是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雪地里,就命人去瞧了一眼,发现人还有救,就将人送到了医馆。
也是子车嘉言命大,我若是再晚去一会儿,就是神仙来了,他也救不回来了。”
张泽闻言,眉头皱起,“他有没有和你说,他为何会浑身是血的倒在雪地里?”
“说了,他的堂伯,堂叔他们雇了人,要取他的性命。”
“为何?”
大周是一个宗族社会,普通人在宗族的庇护下,能够不受其他人欺负,能够争取更多的利益。
既然子车嘉言和二姐夫一样都在晋川书院求学,想来学识也是不错的。
放着这样一个读书苗子不要,反而要将人赶尽杀绝,怎么看这事都透露着古怪。
张泽将他心里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张清彤抿了抿嘴,“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