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县新任知县就会到西平上任,届时,你千万别说漏了嘴。
若是他问起大人为何会来西平,你只管说大人是为了来查看城墙一事,旁的,什么都不要说。”
“剿灭北戎人,抓了北戎人活口的事通通不能说。”
齐斌重重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水荣,新来的西平县令莫非和大人有仇?”
“你小子倒是敏锐,大人和他之间并不相识,更谈不上结仇。
然,这位新来的莫未林莫县令的主子很有可能是大皇子。
大人在京城时,曾拒绝了大皇子的招揽,大皇子因此记恨上了大人。
故而,眼下大皇子身边的人来西平县任知县,我们不得不谨慎、小心些。”
朝堂倾轧、暗斗,对于齐斌来说,他是不清楚的。
但是,他认定了通判大人,知晓通判大人的为人。
大人不喜欢的人,他同样不会喜欢。
更别说此人有可能就是大皇子派来的奸细,专门来监视通判大人的一举一动,他对莫未林就更不会有什么好感了。
“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会牢牢记在心里。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如此,我便先离开了。”
水荣刚回来不久,齐斌小跑着回来了。
“你这是?”
“刚才忘了同你说,再有几日城墙就修好了,我来是想问问大人,要不要在城墙竣工时,亲自到城墙处,见一见来服徭役的百姓们。”
“你随我来吧。”
“齐斌,你怎么来了?”
齐斌笑呵呵道:“嘿嘿,大人,我有一事不敢擅作主张,故而来问问大人的意思。”
“说吧。”
“是这样,再有几日城墙便竣工了,按照大人的吩咐,城墙竣工那日,厨房会多准备些酒菜犒劳服徭役的百姓们。
之前安定县的城墙竣工时,林师爷曾去犒劳过他们。
如今,林师爷回了府衙。但是,大人来了,我就想着来问问大人的意思?”
“这么冷的天气,他们能够不畏严寒,坚持将城墙修筑好,于情于理,本官都要去犒劳犒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