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有些太难了?张泽心机深沉,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张泽最大的几个仪仗是什么?”段崇抛出一个问题。
洪子骞听着问题,仔细思索起来,“是,是陛下、荣王以及他的师父——陆老大人。”
“然也,我们对付不了他,还不能从中给他捣捣乱,让陛下觉得他不堪重用,不再器重他。
再趁乐宜郡主还没嫁过来这段时间,给他身边送几个娇媚的美人,最好是能弄出个庶子、庶女出来。
如此这般,荣王心疼乐宜郡主,哪里还会对他有好脸色,就不会替他说话,他的这门好亲事没了,他又相当于去了一只臂膀。
剩下的陆老大人就不足为据了,毕竟陆家人丁兴旺,陆老大人就算再喜欢张泽这个弟子,也不会为他损害陆家的利益。
张泽遭了皇上的厌弃,和乐宜郡主的亲事也黄了,他就不足为据了。”
洪子骞听得认真,就连呼吸都变轻了不少,下意识地问道:“我们能做成这样的大事吗?”
“只要有心,分而化之,我们通力配合,没有办不成的事。
再说了,我们背靠大皇子,真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不还有大皇子给我们兜底吗?”
“……嗯,我都听你的。”洪子骞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两人达成了初步的共识,“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要不要和他对着干?他让我们写明年的计划,我们偏不写。”
段崇不赞同道:“不行,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我们还要观察观察他还有什么后手。”
洪子骞搓了搓手,有些为难地看向了段崇,“那,我们的计划该怎么写,我是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回去瞧瞧沈毅是怎么写的,我们和他大差不差就行了。”
段崇压根没把心思放在那什么破计划下,他一心一意想着的都是该怎么多拉拢些人才到大皇子麾下,替大皇子办事。
两人回到客栈,问了沈毅身边的随从,“我家大人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不从出来了,小的不敢进去打扰大人办公。”
洪子骞上前敲了敲门,“沈兄,你在屋里吗?”
沈毅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几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