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你喊我来,不单是喝碗羊杂吧。”
跟着老谭来到羊杂店的韩树森,看着对面似笑非笑的老谭,淡淡问道。
老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着看了韩树森好一会,那种眼神,让韩树森总觉今天的老谭格外不对劲。
“你去宜春院,不单单是去找女人解闷吧?”先是问了句,紧接着老谭又肯定的说道:“你还有别的事。”
韩树森佯装不解:“说什么呢,不找女人去那种地方干嘛,别听巡捕房的人瞎说什么,我年纪虽大,可身子骨好着呢,一点不虚。”
老谭笑笑,这次就连眼神都带上了笑意:“老韩,有些事情非让我说明白吗?”
“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去宜春院有什么问题吗?”
老谭轻笑一声:“就没这样的,放着大姑娘不找,跟个人老珠黄的老鸨在隔壁单间谈话,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韩树森脸色沉了下来,紧盯着老谭问道:“怎么了,犯忌讳吗?”
见到韩树森的脸色,老谭脸上的笑容更甚:“行了,韩培均,你还记不记得韩树森这个名字。”
韩树森现在对外的名字叫韩培均,现在老谭一下叫破自己的本名,让韩树森一下愣住了。
“你到底什么人?”
“一个故人。”
“故人?”韩树森反问,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今天的老谭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和这个眼前不知是人是鬼的老谭继续深谈下去了。
既然都有人知道自己本名了,那说明自己也该走了,就像之前自己催促老何离开一样,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刻离开天津。
“我没你这样的故人,也没功夫和你闲扯了。”韩树森说着,就想抬脚离开。
而老谭也并没有起身阻拦的动作,只是看着面前的桌面淡淡说道:“你在东京大学学的是建筑,回国后在北平城市规划处工作。”
韩树森的脚步停住,转头死死盯着老谭。
老谭好像感受到了韩树森的目光一样,缓缓抬头,带着笑意和韩树森对视着:“不承认没关系,中央党务调查处,谁的档案都能查出来。放着好好差事不干,非要跑来天津法租界当巡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