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好了。”
另外一个妇人刚才知道了沈微慈病了,就道:“要不用姜丝和香梨煮茶试试,我家二郎小时候总是风寒,便是吃这个好的。”
谭氏一听,觉得试试也行,就叫丫头去煮。
其实这几个妇人还不知道沈微慈到底的身份,只知道是宋家的人,到底什么人也不知道。
看着又极年轻,身份还真不好猜。
不过别人没说,她们也不好打听。
这时候房内传来两道孩子的哭声,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原是清娪想去拿旁边小姑娘手上的绢花,那小姑娘不愿给,就委屈的哭了。
她又去抢,被抢了的小姑娘也哭了。
沈微慈叹息,她知道自己将这个女儿宠得有些没道理了。
她捂帕咳了两声,忙过去将清娪手上抢来的东西拿过来还给旁边的小姑娘。
她弯着腰,轻轻给那小姑娘擦泪。
清娪见娘亲过来不安慰自己,反而去哄别人,顿时气着了,哭得更大声,旁边的宋齐见妹妹哭了心疼的不行,就弯腰让妹妹骑马。
沈微慈拉住宋齐,又看向清娪:“你先欺负的人怎么还哭?”
"要是不来赔罪,我往后也不理你了。"
清娪哭得愣了愣,不服气的喊:“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