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送娪姑娘过来的时候说了,叫我好生照顾着你们呢。”
沈微慈点点头,又客气了几句,这才回身。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她一人。
外头依旧有呼呼的风声,或许是在城内,比旷野上小了许多。
她躺在床上,身体的疲惫让她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头却疼的始终睡不着。
当紧绷的情绪放松,便会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月灯,想宋璋。
捏在被子上的手指隐隐发抖,她甚至不敢深想下去。
闭上眼睛,从前一幕幕都开始回想。
但是沈微慈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幕竟然是李荣山那双狰狞的眼睛。
他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寸寸用力。
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