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是不该担忧的。
他依旧可以骗着宋璋她还活着。
只是麻烦了些。
看着她微微弯腰咳嗽,青丝尽数落下来,挡住了她的侧脸。
他的人带她来这里时在外头淋了雪,他没想到她的身子这么弱不经风。
但又想她怀着身孕,他长吸一口气,站在屏风后,让郎中进去诊脉。
很快郎中出来,对他道:“宋夫人只是风邪入体,加之本有寒疾,受不得凉,这才引发了咳疾。”
说着他又道:“不过并不需要担心,老夫开一副药,宋夫人不用两天就能大好了。”
李容山负手站在灯座前,看了一眼屏风内的身形,他知道她也在听。
他问:“孩子如何了?”
屏风内的身子微微直了些。
李容山收回了目光。
郎中忙道:“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无事。”
李容山点头,让郎中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