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只有你在乎我搬上来累不累。”
商时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话音刚落,只听后面传来非常刻意的两声清嗓子的声音,将刚刚升起来的粉红泡泡全都打得稀碎。
只见商时砚手里拿着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一边往身上披,一边沉着一张俊美绝伦但略显阴郁的脸庞,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额前两边凌乱的碎发下,银灰色的浅淡瞳眸更是森冷凌厉,配上本就凉薄无情的下三白,眼神剜过来就跟淬了冰的刀子一般。
本来因为唐欣,唐晓翼跟这个便宜小舅子兼未来妹夫就哪哪都不对付,现在又见商时砚面色不善,琥珀色的眼眸也顿时敛去了柔和的温暖,变得刻薄又倨傲。
不过在绝对的血脉压制面前,商时砚也不敢当面对唐晓翼表达什么不满,还是乖乖地同商时雨报备了一声:
“姐,我去接小欣了。”
“嗯,早点回来。”商时雨头也不回,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唐晓翼带回来的那箱金条上。
见状,商时砚微微地抽动了一下唇角,将披散的长发拢到脑后低低地扎起来,拎着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最近唐欣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年三十了还赶不回来,商时砚只能一大早出门去接她回家,一来一回也就只能赶上吃年夜饭了。
数完箱子里的金条,足足有三十根,每一根握手里都沉得压手腕,商时雨抿起嘴角,笑容有几分无奈。
“大概是姨姥姥寄来的,她说这是给我们的压岁钱。”
“那她老人家可真豪横。”
唐晓翼试着咬了咬手里的金条,厚实的硬邦邦的一根,差点没给他牙崩了:“姨姥姥今年不回来和我们一块过年?”
“她说想回老家看看,亚瑟就陪着她回中国旅行去了。”
“得嘞,她老人家开心就行。”唐晓翼将金条收好,招呼洛基出去贴春联挂灯笼。
唐商两家确定“联姻”之后,兄妹姐弟四人过年便是今年在我家明年在你家,今年刚好轮到回唐家。
作为一家之主,唐晓翼已经张罗了好久,一定要把这个年过得热热闹闹的。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