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手一次。”
冷冰冰地说完条件,身边的哀嚎声陡然凄厉得刺耳,商时雨又不耐地揉了揉耳朵,接下来一片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场面这才安静了下来。
斜睨着商家这些被养得满脑肥肠的酒囊饭袋,商时雨忍不住讽刺地冷笑,面上颇有几分志得意满的爽快。
这群乌合之众娇生惯养又极重体面,只有将他们最注重的脸面狠狠撕下,扒光衣服按进污秽肮脏中磋磨,尝过极度的恐惧与耻辱后,才能懂得夹起尾巴好好做人。
而在人性的驱使下,再善良的人也会在逼入绝境时露出自私邪恶的一面,引导这群欺软怕硬唯利是图之人狗咬狗相互举报,他们只会怕揭不干净对方的老底。
如此一来,既掌握了这群人各自的罪证拿到把柄,让他们不敢再蹬鼻子上脸,在姐弟二人面前摆长辈架子;
事后又彻底破坏了小团体个人之间的关系,让他们陷入对彼此的猜忌和怀疑中,互不信任,永远都是一盘不成气候的散沙。
到时候,看谁还敢在家族内部首鼠两端,兴风作浪。
按照吩咐,保镖们上面的房间也都按照要求将窗户钉死,卫生间牢牢地封起来,每个房间外安排两个保镖看守,二十四小时轮番交替守岗,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又和慕二嘱咐几句,商时雨这才将森郁无情的目光投向地上各个都恨不得咬死她的一窝蠹虫蛇鼠,阴冷地嗤笑一声。
“自我祖父去世以来,想必各位长辈也都懒怠松懈,忘了他老人家生前的谆谆教诲。”
“既如此,那就让我来替诸位好好回忆一下祖父的雷霆威严,免得他老人家魂魄不宁。”
商家上一代乃至上上一代,商濯这个名字可谓是让人人都谈之色变的存在,在他的“暴政”统治之下,商家内部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家族基业稳固了很多年。
如今冷不丁地再提起,这些平日作威作福惯了的,齐齐虎躯一震,看向商时雨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从骨子里透出的惊惧。
商时雨的神态和作风,真的像极了她的祖父,望之便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满意地欣赏着这群人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慌与恐惧,商时雨愉悦地舒展开眉尖,皮笑肉不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