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惊得再次安静下来,仿佛那一刀劈得不是八仙桌,而是他们的心。
“家族礼法?”商时雨终于开口,低沉的烟嗓裹挟着一股沉重逼仄的威压和愠怒。
“按照家族礼法,你们该做的就是好好扶持商时砚,让他坐稳家主之位。”
“结果倒好,现在人都扶持没了,你们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喝茶聊天,你们难道又将那所谓的礼法放在眼里了?”
“还是说,这商家的家族礼法,只是给我姐弟二人规定的?诸位长辈看不起商家,不想做商家的人,就胳膊肘往外拐?”
一席话掷地有声,顿时堵得那群乌合之众如鲠在喉,一个个瞪着眼睛抿着唇,眼神青红皂白的好不精彩。
或许是商时雨的眼神太过于阴鸷无情,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暴起砍人,商家三婶偷偷摸摸地上前将自己没头没脑的男人拉了回来。
“你冲上去干啥?那丫头像是什么善茬吗?”
她低声斥责,使劲拧了商家三叔一下:“别什么事都往前冲大头,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和儿子怎么办?”
商家三婶是个聪明人,见情况不对劲,立刻拉着自己男人能躲就躲,坚决不掺和。
商时雨眯起眼睛,再次倨傲地扫视了一圈那些或惶恐或愤怒或心虚的嘴脸,敛了满面的阴霾,手却一直握着剁骨刀的刀柄,指甲轻轻地敲着,发出细小的声响。
然这有规律的轻微敲打声,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扎进那些人心里,带着恐惧的疼痛更是如极刑一般搅得他们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你……你这个杀人凶手!”商家四叔颤抖着手指向她,声音却虚得不像话,“你姑父……是你杀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叫嚣?”
“呵!”商时雨冷冷地嗤笑一声,眼神如淬了毒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威胁道,“付燕飞不是我杀的,但你不一定。”
此话一出,堂上所有人齐齐虎躯一震,似乎不敢相信商时雨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怎么敢!咳咳咳……你怎么敢……”商家大伯终于缓过劲来,但一嗓子没吼完便又泄了全身力气,咳得撕心裂肺。
商时雨敲着刀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