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少年们。
斯嘉丽拍拍身上的泥土,鞭子还习惯性地抓在手里,那大块头见状抓住绕在手腕上的鞭梢,用力往回一扯。
“唉!我的鞭子!”
斯嘉丽被一个踉跄拽脱了手,要不是乔治及时拉住了她,估计要狼狈地摔个狗啃泥。
“我还真是小瞧你们了。”大块头扬着斯嘉丽的鞭子,胳膊比乔治的大腿还粗,纹着狰狞可怖的恶魔纹身。
一看这代表性的纹身,斯嘉丽的脸色变化了两三轮:“你是拉格诺?”
“倒是有点眼力见。”拉格诺倨傲地抬起满是横肉的脸庞,下一秒出口的话却是赤裸裸的侮辱人:
“不过我的名字可不配从你这种肮脏出身的小碧池口中说出来。”(碧池,bitch谐音,对于女性的侮辱性称呼,相当于“表子”,懂得都懂)
“流着卑劣血液的下贱货色,连呼吸都会污染空气。”
闻言,斯嘉丽明艳俏丽的脸庞顿时血色尽退,拉格诺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撕开她身上的遮羞布,让她不由自主陷入幼时不堪回首的悲惨经历。
她气的浑身发抖,嗓子被堵胀得痛的厉害,却不知道该反驳对方什么。
毕竟她确实在那样肮脏淤泥中待过,就算没有染上脏污,也会被别人随便泼的脏水浇得无处遁形。
如坠冰窟之时,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揽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斯嘉丽恍惚抬眼,泪眼朦胧中全是少年罕见关切的眼神。
不知何时,脸上爬满了冰凉的泪水,斯嘉丽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无比丑陋。
但是乔治却没有因她哭得狼狈而松开手,反而无声地将她往身边拢了一下,错步挡住她,眼神阴狠地看向趾高气扬的拉格诺。
他实在不明白这厮靠贬低侮辱女性来获取优越感的奇葩行径。
“随意揭别人伤疤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了?”乔治冷冰冰地质问。
拉格诺不以为意:“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谁不知道你身后那个小碧池出身在什么地方。”
“兄弟,奉劝一句,这碧池水性杨花的,谁知道背地里勾引过多少人,小心头上成跑马场……”
当然吵架轮不到乔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