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脑袋不怎么灵光的他此时却提出了最关键的一点,“我们可是有六个人啊。”
查理也在凝神思索着眼前棘手的问题,忽然一股子似有若无的木槿花香随着风飘了过来。查理嗅了嗅鼻子,疑惑地朝外面望去,忽然用爪子拍了拍多多的腿。
“你们看外面。”
查理指着售票厅外面不远处,一抹瘦削的黑色身影立在路灯下,笔直笔直得好像一根电线杆,手里正举着一块写着乱码的牌子。
“那个人好像在那边站了好久了,”查理举着领结,胡须一颤一颤的,“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兜售野票的‘黄牛’。”
“他手上的牌子应该是写着兜售的野票的信息。”查理从扶幽的百宝箱里扒出了望远镜,用爪子在地上把那行乱码抄了下来。
抄完后,查理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这是非常着名的一种密码术,名为‘维热纳尔方阵’,解法和‘恺撒密码’非常相似。”
说着,它抬头看了看好奇凑过来的小伙伴们,指了指地上的乱码:“你们要不自己试着解一解?”
多多蹲下身子摸了摸鼻头,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根据密码的指示很快就破解出了一行英文:
tra tickets to 64th forest(译:去往64区森林的火车票)
多多一拳头砸在了手心里,欣喜道:“这‘黄牛’来的可太及时了!”
有“恺撒密码”在前,多多几人能解出这个“维热纳尔方阵”是在意料之中。唐晓翼扬起好看的剑眉,脚尖点了点地:“你们就不怕他跟你们漫天要价?”
“那有什么?”虎鲨豪迈地大手一挥,“这不是还有亚瑟吗?回头找他报销就是了。”
休息室里的亚瑟·冯·at·蒙哥马利:“……”
所以你们这群孩子只会在缺钱缺装备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个可怜但是有钱的百岁老人是吗?
亚瑟轻轻捏着眉心,心里泛起长辈对于晚辈慈爱的无奈。
于是乎,几个小朋友就这样在唐晓翼亚瑟的忽悠下,兴高采烈地成功踏上了ra的贼船。
那个“黄牛”是一位身形非常瘦弱的苍白男人,体态纤细得几乎和女人一般。一张瘦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