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稽郡的上虞县,有一位姑娘名为祝英台。别问我会稽郡在这个世界的什么时代什么地方,你把它当做话本子,便不要追溯它的细节。”莫晚自知眼前的姑娘不会回答,但她还是自言自语的多加解释。
“她喜欢读书,一心向往求学。但当时的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于是她女扮男装去到万松书院当学生,认识了一位名叫梁山伯的同学……”
莫晚实在不会讲故事,因此说得时候也没什么趣味性,但能尽量把这个耳熟能详的故事通过她的理解讲清楚始末。
她两指并拢,抬手一抚灯笼上的光芒,“这则故事有带给你什么启发么?”
她见眼前的姑娘脸颊上的冰痕依旧,便笑着继续说道:“我一个朋友告诉我,这则《梁祝》的故事不对。”
莫晚知晓眼前人听得见。
“梁祝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我们所知道的故事,皆是梁山伯病死,祝英台死随。若换一个角度,这么爱祝英台的梁山伯忍心看到自己死后,祝英台跟随么?我相信若很爱一个人,他绝不忍心自己心爱之人为了爱情自尽跟随!我们再换一个角度,祝英台分明在那个时代里算是不一样的女性,她违背这个时代的局限,女扮男装去了学府读书识字,为什么还要局限在跟随一个男人而去呢?”
莫晚长长一顿,观察眼前的姑娘空洞的神色微微地变换。
“所以,我有个新的版本。”
“祝英台最后并没选择爱情,而是怀着梦想建立私塾,成为了一方夫子。她的学堂男女皆可去求学。因为,毕竟她是女扮男装去学堂学习知识。既然,祝英台自己走了这么一条荆棘的道路。那她一定是希望这世间上有这么一间学府,它不会要求女子打扮成男子,遮住自己的性别模样才能去上学。知识面前人人平等,她便会做这个第一人!”
“而梁山伯同样是懂她。他投身政界,入朝为官。他不仅支持女子从政学习,甚至明白祝英台这一路的难行。两人志向相同,爱情未满,成了至交好友。”
莫晚瞧见眼前的姑娘,脸颊上的寒冰正缓缓地消散。
她微笑着,继续讲述第二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叫《白蛇传》。”
“一条四川的蛇,在杭州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