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来的?”
齐慈心回过身同他们行了个礼,“听你们争论不休,我便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倒也不是很久。”
她来到议事厅堂,见孙隶垂头离开,又看了一眼坐在高处的祝怀。
此事她一路走来,听人说起,拼拼凑凑大致能理顺前因后果。
她在长阶那儿遇到的青衣姑娘叫沈乔,失忆了,家人也都死了。
而孙隶也不知是因为见色起意还是有些好感,便以为是喜欢。在得知沈乔失忆后,便主动站出。
两人误打误撞有了婚约。但不想婚期将近,孙隶忽然明白了自己不喜欢沈乔,不过是当时的一次上头。
“慈心姑娘这次又需要清水侠寨做什么?”祝怀笑问。
见到齐慈心祝怀似乎心情都变好了。
“一件小事,不过是需要清水寨安排一艘小船,送我去长安罢了。祝当家的,会觉得是麻烦么?”
“自然不是,一艘小船而已。齐姑娘是想今日出发还是明日启程?”
“救人如救火,要不就今日吧。”齐慈心回答。
……
……
这是清水侠寨每日都很繁忙的码头。
有从外界而来避祸的百姓、侠士。
也有从清水侠寨去往各地的船只。
只要水道连接贯通,那么,哪里都能去。
“这艘船是去群山镇的,那艘船是去沁城的。”侠士手中拿着一张单子,一一核对。
一方方载着货物的箱子被搬上船只,待到船只吃水到相应的水线,船夫便会执着长蒿摆了摆手。
齐慈心背着药箱坐在船上,将手探入水中,抚着湍急的渭水。
她似乎察觉到有股视线,便抬起头。
只瞧,在隔壁一方载着木箱的船只从她眼前而过。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
那艘从他们身边而过的船只上,一方木箱里,一只纤细的手缓缓地推开了一丝丝缝隙,透出一双眸子,正好奇地打量四处的风景。
是她?
齐慈心心中嘀咕,继而又微微一笑。
……
稷曲城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