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并非这般简单,还引他去看昨晚死去的那些手下,“都是在顾府对面的那座宅子里发现的。想必是与顾府的事情有关。你回去之后要与那位姑娘说一声,顾府的事,万万不要深入。不知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也就是那日之后,裴念便失踪了。
他或许是调查到了什么,又或者,因姜楠身份被林绾绾泄露而让沈淑抓去。
紧接着,沈淑在裴念身上查不到什么,又抓走了以昉。
再然后,林玲儿他们玩弄姜楠,将其遣散的三位朋友给抓了回来。
沈淑在裴念和以昉身上问不出,便让林玲儿把手上的三个人质交给她审问。
……
……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一箱承载着手指的匣子,再一次送到了宫闱。
众人坐在凤仪宫发出了哀嚎。
“娘娘,就让我们去正通钱庄取钱吧!”万太宰捧着女儿的手指,哽咽地唤道,“我不要钱了,我只要我的女儿能平平安安!”
站在幕帘后头的沈淑回过了头,冷眸看向万太宰,“人家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你怎么甘愿入别人的局中?”
“那是我的女儿啊!她才……她才十七岁!”说着,万太宰在在坐的每个人面前跪下,抱着那些一个又一个人的腿,“在听潮阁那儿的不是你们的孩子么?”
“你们忘了,自己第一次抱他们的感受了么?”
“你们忘了,他们第一次走路的模样么?”
“你们忘了,他们开口之后,第一句话是怎么叫你们爹爹的?”
众人强忍着泪水,别过了头。
“虎毒还不食子啊!”万太宰颤巍巍的起身,一指在场的这些同伴。
他们当年联手,把这个国家牢牢的握在了手中,揽尽天下财富,站在人上人的位置。
他含泪转过身,看向凤仪宫的门口方向,“你们不走,我走!”
在一旁的邓觉公公看了一眼沈淑,随后他当即又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
一群如鬼似魅的黑衣人立马出现,按住万太宰,斩去他的头颅。
人头再一次滚来。
众人纷纷别过脑袋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