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这么复杂。
“不用查,我应该知晓在哪!”叶仲舒阻止沈琢,说:“浮生岛!”
转而,她看向沈琢,“你忘了么?去年开始,浮生岛海寇横行,靠近的渔船就没有一艘能回来!官府发了不知多少文书,又劝百姓们的渔船莫要靠近那个地带!”
“若,若是如此,李殿下的后路,漳州城的高家,有问题啊!!”沈琢惊恐道。
“想要去往浮生岛的海线,最优路线只能走漳州港口。若不然,不是遇到暗礁,便是绕路迷失方向!”
姜楠猛地一惊。
她想起多日前,龚老先生死了,荀道渠建议咏叹回家告诉母亲,让其带着高氏族人退回漳州城。
“高夫人,她退回漳州城了!”
沈琢惊恐地转过身,却不料撞翻了地上的几件珍品,摔碎了磕碰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姜楠,姜楠连连说着:“现在看这些做甚,还不快去李丘澜那儿寻咏叹!!”
沈琢点了一下头,立马跑出北边厢房。
而姜楠和叶仲舒则是紧随其后。
忽而,先行来到门口的沈琢,他停顿了下来,双手捏在益正堂的门框上,垂眸看着门外地上两方突如其来的黑色匣子。
他谨慎地打量了一番街道四周。
四周,唯有城北的难民照常往各家食铺而去。
他缓缓地后退了一步。
瞧见姜楠和叶仲舒将要靠近,他连忙吼道:“你们先别过来!”
站在楼梯上的姜楠和叶仲舒一怔。
沈琢则是继续说道:
“门口有东西。”
“底下正在渗血!”
沈琢蹲下身,一手抚着宽袖,另一只手小心地伸出。他抬手掀开方方正正匣子上面的盖子。
两颗人头赫然安置在里面。
吓得他往后一跌,坐到了地上。
左边匣子的头颅上方摆着一封带血的信件。
沈琢瞧见了,他连忙爬过去,将信件取出。
打开之后却被里面古怪的文字看得一皱,“这是什么字?”
姜楠听见这话,连忙跑去,从沈琢手中接过信件,慢慢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