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鼻子嗅了嗅,“你什么时候,沾染上了它?”
“龚先生死的那天。”李丘澜垂眸落寞的说着,“姜楠,它怪不得叫‘神仙膏’,以往我不理解,‘神仙’不是让人崇敬的么。可人们怎么会将这么污秽的东西,取了这样的名字,不会冒犯神仙么?”
“而如今我才明白。那是忘却一切,无忧无虑,比神仙都快活啊!”
说着,李丘澜抬手不舍地抚着腰间的烟管。
忽而李丘澜猛地一怔,转头看向南山方向——
姜楠顺着他的视线,同样是望去,“怎么了?那边是有什么吗?”
“你听见了没有?”李丘澜愣愣地说着。
“听见什么?”姜楠不解地再问。
“钟声。”李丘澜眉头微微一蹙,“南山寺的钟声。”
说着,他一指钟声的方向,“就在那儿。每当过了一个时辰,便会有僧人敲响那口钟。”
“我怎么没听见呢?”姜楠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高咏叹在屋檐上稳稳地端来酒水,她叹气放下,“是殿下的幻听。南山寺自方丈被抓之后,撞钟早就停下了。但殿下每次都说那儿有钟声传来。”
“分明就是有!”李丘澜今年二十八了,此刻的他和高咏叹比起来,语气就像是孩子一般。
“是是是,有有有。”高咏叹一边摆着吃食,一边小声嘀咕,“殿下你分明最讨厌这些了,可你不知为何,却对寺院的钟声特别敏感。”
“那是因为我真的很讨厌,所以这么敏感!”李丘澜摩挲着怀中的烟管,固执地解释。
他的模样,看得高咏叹不敢再说,怕勾起他的回忆,赶忙将话题打住。她瞧了一眼一旁的姜楠,生硬的转移话题问起:“姑娘今日怎么想来这儿了?”
“我本来想找杨妍再问一些事,却听闻李丘澜遇刺,便来看看他了。”姜楠回答,“对了,他的伤没事吧?”
“问题不大。”高咏叹代李丘澜回答。
姜楠点点头,继续说着:“沈氏宗祠的信我看了,我也知晓了沈一正安排了什么‘玉碎’计划。你们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么?”
“姑娘,很多事,我和殿下都不知晓。”高咏叹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