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听话的将匣子阖上,又将匕首收起,“那姑娘姐姐,等你想要拷问的时候,一定要与我说,我会帮你。”
姜楠点了点头。
正巧他们的马车路过听潮阁。
随着车帘飘起,姜楠瞧见那换了一身衣服的商归立在听潮阁门口,拱手与人道别。
这身衣服给他正好,且符合他的气质,看得姜楠唇畔露出了一丝温柔笑意。
他们的视线缓缓地交织,随着马车而过便慢慢地错开。
马车路过之后,姜楠收敛神色,盯着正在御马的以念,说道:
“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以念。”
回到房间,姜楠把没有进展的一些事交代给谢弋。
沈乔、白嫣然还有虞善三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明日你随我去一位叫白嫣然的姑娘家中,记下她书房里一张落款为‘浊清’的画,画中的小院,我想要找到它。”
正在吃蜜饯的谢弋点了点头。
“只不过,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让人发现。”
谢弋将手中的蜜饯往嘴里一抛,看着姜楠忧心忡忡的眼睛,她虽不知她经历了什么,为何这般小心翼翼,但能想到或许是经历太多了。
就像是林子里的兔子,被吓得太多,不过是稍稍一惊,都能让它们魂不守舍地四处逃窜。
“姐姐,我的轻功,这世间无人能及。只要我想走,没有人能抓得到我。”
说着她一指房间的窗外树梢的一只小鸟。
“不要眨眼,看我怎么把它抓来送予姐姐。”
姜楠顺势看去,入夜的沈家九爷府上。
只瞧不过是片刻间,谢弋身形一闪,竟越过窗外,擦着正扫地的婢子身后,跃上竹林,在树梢小鸟都没反应间一把抓住它。
紧接着身影一晃,回到了姜楠的眼前。
扫地的婢子惊讶地看了看身后,只觉什么东西从她身后而过。
站在门口护卫的以念,他的眼神也无法完全将谢弋捕捉到,总是会晚她片刻。
姜楠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姑娘,看着她手里捧着的小鸟。
“你…”
谢弋骄傲的扬起小脸,似乎满脸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