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错误的…不分彼此……所以我认为,你们这次的分开是对对方的一件好事。”
姜楠回过头,与侧躺的李丘澜相视而看。
紧接着她通红的眼眸一眯,一把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头发。
却被李丘澜抬手紧紧的按住手腕,他深情地看着她,“所以嫁给我吧,我可能更适合你。”
姜楠带血的唇畔一勾,抬起膝盖,对着他下身猛地一撞。
“姜楠,我要传宗接代的啊!”
看着痛得蜷缩成一团的李丘澜,姜楠起身收起扳指,抚平衣襟,没什么情绪的反驳道:
“关我屁事!!”
……
姜楠站在听潮阁门口。
以念带阿山离开还未回来。
她蒙着面纱,倚在门边,听着雨声,偶尔会抬手接着屋檐上落下的雨水。
李丘澜方才说了这么多,有件事倒是提醒她了。
如果她想要看清自己的心,确实得把现在的事情处理好。
忽而有一柄伞出现在她的眼前。
白嫣然唇畔勾着,“姑娘没伞么?要不,我送姑娘回去?”
姜楠一愣,随之缓缓颔首,“多谢白姑娘。”
白嫣然的香车很是精致。进去之前得褪鞋,才可赤脚踩在柔软的毯子上。
姜楠是自己踏着凳子上来。
那位在一旁的车夫,蓄着山羊胡,似乎眸子里都是白嫣然一人。
她也不想做什么电灯泡,便自给自足地上去,褪鞋,爬到车厢里。
一进车厢,她鼻尖嗅到熟悉的气味。
她忙俯下身,嗅着鼻子到处搜寻。
“姑娘这是?”白嫣然掀起帘子,便见到姜楠捧着一枚酒壶,一直凑在鼻子旁闻着。
“你、你这酒?”姜楠好奇地将手中的酒壶往前一伸。
白嫣然垂眸,眸间似乎落出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与悲伤,随后又慢慢地恢复她常悬在面上的温和笑意。
看得姜楠神色疑惑。
她俯身而入,接过姜楠手中的酒壶,说道:
“东锦城不能私自酿酒,姑娘可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哦。”
“当然,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