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关系?”
“这俩人是造成此事件的真正真凶!是他们告诉我们,沈姑娘看似将草药卖给我们,实则在边境设下了关隘,意在杀死背着草药的族人夺回草药。再把草药运回东锦,然后又贩卖给我们。如此的循环往复,戏耍我们荆游氏。”高芩冷笑回答。
这件事确实是沈乔太过分了,遭到刺杀也是难免的。姜楠心想。而高岑如此说道,怕不是想让姜楠心虚。
但姜楠又不是沈乔,这件事又不是她做的,因此她抬眸毫不示弱地看向高岑。
高岑一怔,见眼前的姑娘如此坚毅的眼神,一时间看不出她究竟是不是害她族中的凶手,难不成,有隐情?
她再说,只不过这次语气有些变化。
“可我们没有想过要杀姑娘,因为我们还有这么多同族在东锦城。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想要一个公正,所以我们今日早间堵了姑娘。可是,有人借了我们的东风,在早间对姑娘进行了刺杀。刺客绝不是我们荆游氏安排的,若我们真想安排这件事,就不会堵姑娘,而是直接暗中刺杀!”
高芩的逻辑是对的。
若他们荆游氏想要杀沈乔,买凶杀人总比大白天堵沈乔然后派遣刺客要好。
但细细想来,这个楚国委实有些可悲。杀了这么多人的人不用负责,被杀了这么多同族的人为了保下剩下还活着的同胞,与凶手解释他们没有刺杀凶手,只是为讨一个说法。
“马车里的少年呢?”姜楠问起,此次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有些古怪的少年。
“姑娘下珠女桥的时候,可是有看到一家房门紧闭,只有旗帜摇曳的早食铺子?这间早食铺子是一位丧夫的大娘开的,她独自一人拉扯大两个孩子,她的两个孩子前后脚的,背着草药去往故国,可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有个孩子叫舟舟,舟舟有位好友,名叫林希。”高芩说到这儿垂下眸子,“证据,证据暂时找不到,因为芍药和辛夷两姐妹我不知她们去哪了。她们,还有林棋、林希、舟舟,是好朋友。若姑娘能找到他们可以询问一番,自能了解。”
姜楠攥紧怀中的发簪。
这世道,巧合的事都让姜楠遇到了。
她无心帮助的两位姑娘,竟是舟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