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说有多交好,起码是在吴国认识。
他们可是坐在一张席子上吃过西瓜。
从他六岁开始,再到他二十几岁再遇。
他怎能这般,毫无任何过去情谊的,拿她的性命开玩笑呢?
众人见此,赶忙上前。
“快快快,拦住他们!”沈琢高呼。
沈乔本就和李丘澜不对付,见面经常会斗嘴偶尔会打起来,他们见惯了,便上手阻拦。
沈芜抱住自己的阿姐,但趁机踹了李丘澜两脚。
沈琢隔在李丘澜和姜楠中间,与李丘澜作揖道歉。
杨妍和以昉忙把桌子搬开,免得姜楠生气抓起桌子上的东西砸人。
林惊羽来到窗边,双手支在窗沿上,压着舌尖吹了一道哨音,示意暗处护卫的人快去探查。
而商归,则是慢慢地来到门边,带着血的手将门上的箭矢拔出,回到了李丘澜这儿。
他在众人戒备之外,因此没人注意到他,注意到他正捏着箭矢,盯着李丘澜,紧接着狠狠地往他的方向一掷。
宛若是面临死前的威胁一般。
李丘澜的心登时悬了起来。
然而箭矢却是擦着他的脸颊,落到了他的身旁,没入了地板。
多年好友,李丘澜瞬间读懂了商归的眼神。
是赤裸裸的威胁,藏不住的杀意,还有不敢置信与深深地失望。
李丘澜两指拂过脸颊,痛得他蹙了一下眉头,他垂眸看着手指上的血迹,紧接着看向商归,嘶笑了一声。
随后,他将宽袍一挥,从商归的身边擦身而过,步伐踉跄,摇摇晃晃地来到门口。
临门口时。
他脚下顿了一顿。
可最后,他还是迈出门框,转身走入混乱的走廊。
走着走着,他眼眶之中热泪而起。
回眸瞧了一眼他离开的房间后,又收回眼神,义无反顾地往前方走去。
……
沈氏宗祠。
姜楠、沈琢还有沈芜三人齐齐地跪在蒲团上。
沈屈站在他们面前,一一打量而过。
“家主,阿姐生病了,要不……我帮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