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姜楠垂眸沉思,忽而又看了一眼那些僧人,“那,僧人的存在,莫不是这个国家的执政者,用宗教掌控国家上下百姓的思维?比如,为了让女子不要堕胎成为合理化,便说是,‘因为国家上下信佛,我们不可杀生’这样的逻辑?他们用这样的话术,取代了世家的真实目的,即,国家或者世家需要更多的牛马?”
湘珠试着理解着姜楠的话语。
确实据她了解,当楚国这则不合理的律法出现的时候,是南山上的高僧传出了什么话,说是,“佛曰,不杀生之类”的话语。
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她记得当时好像死了一些人,沈一正沈先生的师兄荀蔺先生也是因此辞官远走他乡,去到稷曲城教书授业。
“姑娘,两者有什么关联?”湘珠好奇地询问。
“关联可多着,一来互相成就,二来矛盾转移啊。”
姜楠继续说道:“不可堕胎这件事一定是个大雷,迟早会爆发。”
“姑娘的意思是说,楚国迟早会出事?”
“据我观察,大概会有。”
四月中旬的益正堂门口,凌晨的海风卷起姜楠和湘珠的发丝,太阳还未升起,姜楠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星辰,继续说道:
“你看啊,这个国家。一,世家当道,土地等资源被世家掌控,百姓们依附世家生存;二,政教合一,政治与宗教近乎同存,甚至影响了一个国家的律法。二者同存,我都不敢想象后续若爆出什么大雷,这个国家内部会乱成什么样子!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君不是君,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做决策的领导人,用白话来说,就是用中央集权对抗世家、宗教,让百姓信服。”
湘珠听后,一知半解。
姜楠想了想,询问起:“湘珠,我认为珠女桥以北也算是一股势力。”
“什么势力?”
“涉黑势力。”姜楠双手环胸,轻叹。
以表面来看,这个楚国,就像是在养蛊。
每一个都是雷点,每一个爆发都将是惊天大雷,而如今有股微妙平衡,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姜楠有个直觉,她认为与珠女桥以北和它地下的四海赌坊有关。
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