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中,似乎也有一枚这样的山花鬼钱。但后来去哪了,他倒是有些记不清了。
“对了,今日好像是高萱的生辰?”
以念收起山花鬼钱,微微地颔首回答:“回先生的话,夫人将高大人的生辰礼准备好了。”
沈一正听后,从袍子里取出三封厚厚的红封,“你将这三个红封也放进去。快过年了,就当是,我给那些小辈们的新年贺礼。”
以念双手接过,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不太开心。
沈一正发现以念的情绪,问起:“你们也有,我也给你们准备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念看着手里的红封,“以念只是觉得,先生这么好的人,为何殿下他们要和您作对呢?”
“因为我伤害了他们更重要的人啊。”沈一正轻描淡写的回答。
“可先生分明是事出有因。”
“即使事出有因也不该伤害他们最重要的人吧。”
“可是先生…”
沈一正摆了摆手。
这是一件很难算清楚的一笔账。
人世间一直都是如此,糊涂一些也许能活得更快乐。可很多人还是不够糊涂,他们的道德感很强,边界感很强。只要是伤害他们身边的人,他们一定会奋起反扑。
就如沈一正也是如此。
当年他年轻的时候,身边死了太多人,而那个人站在高处,告诉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想要追求理想和欲望。
想要改变宿命。
所以那人杀死了很多人。
就如现在,他想杀死那人,所以布了一局又一局,利用了曾经这么信任他的姜楠和商归。
或许那个人的视角,他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他或许也是无可奈何。
就如现在的沈一正,知道他目的的人,同样是与他说:“你也是无可奈何啊。”
可,真是如此么?
站在视角的另一边,商归和高萱,就如同曾经的他一般。走在他来时的路,与那人作对的他一般,与他作对,守着姜楠的平安。
……
“禇离还在外面跪着?”沈一正缱绻地询问。
在写字的以昉这才抬起了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