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喊道:“廷尉府莫要避重就轻!”
“求廷尉府彻查私印一事!”
……
南司礼见场面变得不可控,她忙几步而来,拽过姜楠的手臂,小声问起:“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楠轻笑着回答:“他们不是要借廷尉府给我一个下马威么?他们不是看我小女子好欺负么?他们不是偷了我的主意赚了不少么?既然他们给脸不要脸,做事不厚道,借我的势拿了钱又反手把我送进去,那我就把所有人的饭碗都踢翻!现在大家都别玩了!!”
南司礼赶忙吩咐人把姜楠带去廷尉审问。
随后她挥了挥手,高喊道:“大家放心,廷尉府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人群中有人喊道:“可别最后只关了那位姑娘一人啊。”
“是啊是啊。”
“我记得长安城内的商贩买书有好些年了,怎么这位姑娘一私印《木槐女》的事没几天就被抓了?”
“当是廷尉是谁人的爪牙吧,专门帮人清扫阻碍。”
“我觉得《木槐女》故事里的姑娘也挺可怜的。”
“唉,如今的世道,若家中有男子怕其被征兵,若家中有了女子又担心其受人欺负。”
“还不如不生了……”
“是啊……这世道,还不如不生了……诞下来也是在这世道遭难……”
……
廷尉府。
姜楠一被带回来,敏锐的曹正监当即决定先收监后审讯。
曹正监生的三短五粗,站在秀气纤瘦的南司礼身旁,倒显得南司礼娇小。
他们在廷尉府的后院,南司礼瞧了正在不住发抖的曹正监一眼,叹气:
“正监不要再抖了。”
曹正监慌张地说道:“我也不想啊,可这件事怎会闹成这样!”
“都说了,那位姑娘是沈相的表妹,她压根不怕事。你答应那人说去抓捕,此棋就下错了。”南司礼继续说道:“他们俩都在做私印的事,如今你帮那人抓了这位姑娘,岂不是与沈相表明,你要站队别人了?”
“可我能怎么选,他让我做我只能如此啊。”
“你可以如以往那般告假。”南司礼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