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还有两个人类幼崽簇拥着的姜楠。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羽善唤道。
“可别叫我主人!”姜楠听见这个称呼,急忙抬手,“叫我姜楠便可。”
羽善一笑,“姑娘与以昉姑娘说得一样,似乎不太喜欢别人这般称呼。”
姜楠几步来到羽善的身侧,看着身边比她稍矮一些,但长得可爱的姑娘,“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
她们走在汀步之上。
不难看出这片池塘里曾经种满了荷花,此刻因季节原因,荷花纷纷成了一根根枯枝垂下了头。
“以昉姑娘说姜姑娘特别好,是一位值得托付的主子。”说到这儿,羽善垂眸抿嘴一笑,“只不过,以昉姑娘当时说到‘主子’二字的时候,摇了摇头,又说姑娘你,不喜欢‘奴婢啊’、‘主子啊’这样的称呼,让我遇到姑娘的时候一定要稍作注意。”
她们来到题字为“四季满园”的湖心亭,羽善抱着黑猫,温柔地示意姜楠转过身看看。
姜楠见此,她好奇地转过身看向她们来时的这一路。
蓦然惊觉,原来亭湖心亭立在这儿,是设计者专门为之,因为站在这儿能恰到好处的观赏到最美的四季之冬日光景。
当绚丽晨光落到了垂下头的荷叶枯枝上,点点白雪则是凝结在枯黑的枝叶间,而湖面无风荡起粼粼波光。
宁静致远,好一幅天然的名家水墨画作。
“真好看。”姜楠叹道。
此刻她又一次感叹自己肚里墨水太少,真希望高萱也在此能,让她来吟诗作对一番才好。
“对了羽善姑娘,那你可知阿萱是如何说我的?”
姜楠一把扯住在湖边玩水差些掉到水里的狗娃,她拉住他的后颈,就像是提着小狗一般,将他提了起来,又轻轻地放下。
一侧,孟好喜双手叉腰开始训斥狗娃又在水边玩耍,不听话了。
而另一边,羽善笑着继续带路,“高大人平时都在边城,来这儿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只说姑娘喜欢饮酒。说起酒,我记得高大人在去年休沐的时候,特地花了三天三夜,为姑娘酿了十五坛酒,就埋在……”
羽善抱着黑猫,踮起脚尖遥遥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榕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