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了然了。
这时,一位身着沈氏商户蓝青色着装的男子停在了姜楠的不远处。他手里头拿着账本,怔怔地注视着雪地里的姜楠。
“公子?”
在男子身侧,一位身着粉色的执伞姑娘,吃力地踮起脚尖,“公子,你在看什么呢?”
另一边的姜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有些好奇地看向他,向他投来了疑惑的神色。
男子看着应该快有三十了,他温文尔雅,样貌清秀。然而美中不足的怕不是他搭在账本上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
残缺的左手仅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只能简单的用两指握物,但再也无法做其他的事情了。
当他发现姜楠好奇的视线后,忙后退了一小步,冲着姜楠欠身行礼。罢了,便接过身侧粉衣姑娘手中的油纸伞。
他将他们两人同时撑着,在雪地里默不作声地绕开了姜楠她们。
“姜姑娘,方才那人是谁,你可是认识?”
温穗衣虽眼盲,但心明镜似的。方才那人的心跳很奇怪,似乎是很激动。因此在他路过温穗衣的身边时,她便起了疑惑。在他走远了,她才礼貌地向姜楠问起。
姜楠摇了摇头,回答:“我也不清楚他是何人。”
身着藏青色着装的姜氏员工受令而来,他恰巧听见了姜楠她们的对话,转而看向那离去的沈氏族人,他收回神色,贴心的与姜楠她们回答道:
“那人是沈家的沈律公子,也是轩福城码头的沈氏负责人。”
“沈律?”姜楠呢喃重复。
“姜姑娘认识?”温穗衣询问。
姜楠想了想,“不认识,但有些耳熟。”
“我倒是听说,那人在七年前遭了难,被强盗削去了三根手指。”温穗衣回答。
“对,我看到他是少了三根手指。”姜楠应着,说了句废话。
姜氏的小厮在她们身前带路,热情说道:“两位姑娘要不先随我来?”
姜楠一手提着带锁的匣子另一只手扶着温穗衣,在落雪之中,跟在小斯的身后。
这个码头很大。
他们穿过货物,穿过搬运货物的工人,绕开长长地队伍,来到了早已在轮船下久等了的瞿是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