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死了没?”
她朝着地上血肉模糊正在不住地颤抖的路林问起。
“……”
路林呕出一口血,他倒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摇了摇头,“……没,没……”
“那你下去吧,我有些累了。”她将手中还在滴血的马鞭垂了下来。
吓得路林缩了缩脑袋,“但是,但是……吴国的信,我还没写……”
都到这会儿了,他还想着有事没做。
“那你现在起得来么?”
面对林忆昉的质问,路林点了点头,“能,我能……”
说着,他强忍着疼痛,两手支在一旁借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点的爬了起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会留下一滩血迹。
他来到方才摆好笔墨纸砚的案桌前,将满是血的手心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接着提起笔,沾墨在纸张上写起:听下人来报,有一位姑娘神似迟暮霭,与诸君有些渊源,她此刻正在欢都内,诸君要如何处置?
写罢,他将毛笔搭回到砚台之上,捏着纸张来到了林忆昉面前。
林忆昉瞧着这张纸上,一个个娟秀的字体。
她满意地笑着挥了挥手,“你走吧,记得走暗室,免得被人看到我们的路管事浑身是伤就不好了。”
“多谢,主子体恤。”
路林双手作揖,行了个礼后,便摇摇欲坠的走向书架。
他熟练地取出压在书架第三层最下面的一卷竹简,暗室便缓缓地被打开。
他浑身发痛地亦步亦趋地步入昏暗。
这条路,他十分熟悉。
三年来,每次被林忆昉教训后,他便是走这条路回到自己的房间。
来到自己的房间前,他又站在门口,反反复复地擦拭着手心才取出怀中的钥匙,打开挂在门上的锁,推门而入。
“小哑巴,你回来了?”
房间里,没有点灯。
路林先是从自己的怀中取出火折子,将一旁的烛火点亮,他执着油灯转过头。
迎面而来的,是气质如兰,身着一席素净儒服的姑娘。
二十二岁的温穗衣,如今的她与七年前不同,她成熟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