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最后不管换怎么样的官员,只要他们不想担责,依旧是会采用一刀切政策。因此为何不在城门口设一处关隘,统计这些身份不明的百姓,将他们的籍贯记下,朝中派人去到他们户籍所在核实。这样在外的魏国子民也会感念国家记得自己。”
说完,她见禇复沉默,想来是听明白了,便起身做福,道:
“还望,禇大人不要让傅蔼先生这样的枉死……再发生。”
…
姜楠最后是在巳时左右离开商州城的。
她手里拿着铁锹,挎着塞满元宝蜡烛的竹篮,徒步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到了初方山。
她坐在山下休息了二十分钟后,便继续起身往昨晚的那个营地而去。
她拨开灌木,见着里头顶上的树枝,不知何时被何人削去许多,明亮许多,也因此更加吸引一些喜食腐肉的乌鸦闻味而至。
她将铁锹驻在地上,放下手里的竹篮,从怀中取绷带,将自己的手一点点的缠绕。
“接下去得大干一场了。”
她心中想着,将手里的绷带系紧,挽起袖子,握了握拳。
接着,她执起铁锹开始掘土。
挖好一个坑后,她便动手拖来一具尸体。
埋人的过程中,她发现赵国士兵的遗体不见了,想来是赵国自己处理掉了。
……
后来也不知她是不是埋人埋多了,有些疯了。
当她满手是血污的埋下第十具尸体时,她竟异想天开地往旁边的一个刚挖好的坑里躺下。
紧接着她双眸一闭,两手搭在腹部,安详地入眠,这一睡她竟无梦好眠的睡到了傍晚时分。
醒过来,也仅仅是因为,她感到饿了。
她从坑里爬了出来,来到早间放下的竹篮旁,手随意的在身上擦了擦后,才从里头取来一个白面馒头,开始小口小口的进食。
慢吞吞地吃完了,她拍了拍手,两手握拳摆在胸前,想着要不学着热血漫里那样,自言自语给自己加油打气?
“啧……”
“还是算了……太羞耻了。”
她放下手,拿起铁锹,继续开工。
她挖坑,拖尸,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