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项目有人支持么?”
“这样的公益项目,支持的人不多。”沈唐摇了摇头,继续道:
“他们似乎更喜欢成效立竿见影的项目,比如图片生成、文字创作。像我们公司这样的,给死去的人搭建一个数据模型,让他们活在数字世界,这样的抽象项目,好像不太符合现在社会的需求。”
姜楠坐在她的身旁,询问起:“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你说那些数据模型,生活在虚拟的数字世界,他们在那个世界里,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像小说里一样,形成一个自己的小社会?”
“理论上不会,它们汲取的是现实世界喂给他们的东西,但不会横向发展,然后与其他数据模型联合构建一个数字虚拟社会。”
“如果有呢?”
“那就突破了数字生命和现实生命的壁垒。”
姜楠放下手中的可乐,“怎么说?”
“因为它们会思考了呀。数字生命之所以是数字生命,它们其实说复杂也单一。单一,是它们获取和创造,都取决于训练它的人喂给它的东西。像ai画手,你要让它们画画,总要先喂给它素材,如线稿、照片,它们才会在这个基准之上进行扩图。像ai扩写,你总要给它主线范围,或者连词造句一样给它第一个字,它才能在这个基准之上,进行创造扩写。也正因此,他们说ai代替不了人类,因为人类会从零创造而ai只能在人类给的基准上进行创造。可也是如此,人类有时候比不过ai,因为ai在人类给的数据中汲取升级,它们虽不会从零创造,但它们数据库丰富,生成的比人类都快,而这,也就是它们的复杂。”
姜楠点了点头,沈唐并不是这类的专业人员,而是这个公司的业务员,因此她对产品的描述不像是其他人一样有着令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而是浅显易懂的举例说明。
姜楠能很简单的听懂这些内容,她继续问起:“如果,我是说假设,出现了会从零开始创造的人工智能,又该如何?”
沈唐有问必答:
“这样的人工智能称之为通用人工智能,也叫做有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以前的人工智能作用于数据分析,这些年来的人工智能作用于创造能力。从零开始,没有经过人类引导、喂素材,而是有自我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