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一顿,“我赵国纠察司崔九,明面上,我从政不偏不倚,一切为赵国。实则,我乃是施崔朋阿弟施崔孝一派。上个月,当册子落到了魏国,皆是在我们的安排之下。我们想借魏国之手,还赵国一个清明。然而我们却着了道,夫人被挟制,我们被迫出使魏国,找寻册子回去用以交换夫人安全。”
“等会儿,若你是想让册子落到魏国之手,为何当初要在鹉洲城杀我,威胁我交出册子呢?”姜楠问起。
“我身边有细作,这般做是给别人看的。”
“你分明是想杀我!”姜楠记得这人当时的癫狂,说要杀她看看怎么复活。
“姑娘身上有存疑,我只不过好奇而已。”崔九淡然的回答:“九殿下自焚前曾书信给赵国,让我们关注你们的动向,希望你们能安全回去。若不信,我怀中有当年九殿下的信件,你们若是他的好友,应当会认识他的字迹。”
商归从他怀中搜寻来信件。
姜楠凑在一边,虽然她这些天有空了会学习这些复杂的大篆,但她依旧是不识几个字。
商归则是与身旁的姜楠点了点头,“是道禹的字迹。”
“我们赵人最守承诺,当时你们在望川遇险时赵边骑选择屠城是为了搭救你们。也正因此,在我眼里,姑娘是死了,且还是掉下悬崖死了。”
“姜楠当时没死,被保护了起来,为的是现在。”商归淡定的撒谎。
崔九点了点头,“如今我明白了。”
沉默一瞬,商归忽然问起:“崔九,既然你说合作,不如你说说,那日自你离开鹉洲城后,是去了哪里?我收到线报之中,你似乎是从魏国境内混入使团的队伍,并非是在赵国。”
当时的鹉洲城刺杀后,崔九便被沈一正派人监视,发现他的行踪一直徘徊于魏国国内,然而忽然在某一天,他踪迹全无。后来断了几天,他们最后是在赵国使团里,再次寻到了他的踪迹。
“受人庇护,与人见面去了。”崔九倒也坦然。
“和谁?”商归问起。
崔九这才含笑说起:“这件事很大,商公子和姜姑娘可有什么与我交易的。”
他一语双关,想问出前些时候姜楠他们在城西小院里究竟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