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个方子,这个人吃着好,别人吃了可能是毒药。”方盈道。
众人点头,这点药理在场99的人都懂。
方盈道:“但是有的人虚不受补,特别是久病卧床,命不久矣的人,最忌大补,越是大补越是毒药!”
这个道理知道的人就少了,但是这道理浅显易懂,很容易让人接受。
众人一听就信了七八分。
再加上人群里有几个懂的人连连点头,给方盈作证,众人彻底信了。
“那个何佩秋肯定也知道这个,她跟白家有点亲戚,又知道白家有这种药,就想到了这个毒计!
“她今天去白家偷了这药,回头把她公公药死了,谁能想到她心思歹毒?明明都是好药材,是好药,好东西,怎么会毒死人?我不来说,你们知道吗?”方盈道。
众人摇头,那还真不知道。
就算人群里有人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们不会知道何佩秋给她公公吃的是这种药啊。
方盈继续道:“万一暴露了,何佩秋也可以跳出来说她不知道!她是一番好心,想给她公公补补!谁又能拿她怎么样?
“而事实却是这副中药把人毒死的,这药又是白家的,到时候她反咬一口是白家的药毒死了人,她还要找白家赔钱呢!找不到白家也要去找那个开药的中医,说他害死人。”方盈道。
一番胡说,逻辑补全了,众人都信了。
再说,是不是胡说,何佩秋心里有没有这个心思,谁也不知道啊。
众人脸色都变了,也跟着气势汹汹地去了何佩秋家。
他们不能让恶人得逞!
一路上没人给何佩秋报信。
直到大门被砸开,何佩秋的夫家李家人都很懵。
“你们这是干什么?”李家人吓坏了,还以为又来运动了,来抄家的。
而赶巧,李家人正在给李老爷子喂药。
这药是饭后喝的,刚熬好。
何佩秋正在跟家人邀功,一家人其乐融融。
方盈一挥手,立刻有聪明人上前,抢走了何佩秋手里的药碗。
“你个毒妇!”有人喊道。
李家人也很懵。
“你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