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也没种菜,不让。
只堆了一些杂物,咸菜缸、花盆,木头、蜂窝煤等等。
她翻开一个花盆,一愣,底下竟然没有钥匙。
有几次高劳实在抽不出空来,白又白又感冒发烧的,她就去娘家拜托娘家人抽空去她家看看白又白。
何佩春来过一次,知道她的备用钥匙一直放在这里。
白家没有什么怕丢的,之前她家穷的,小偷进去都得扔两个再走。
但是现在她家可有钱了,白又白又跟在身边了,高劳第一件事就是收起备用钥匙,不然她上班的时候都得提心吊胆的,惦记家里那点钱。
一个花盆底下没有,何佩春就翻别的花盆。
都没有,就翻别的地方!
“你谁啊?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隔壁出来个女邻居,大声质问何佩春。
何佩春抬头,邻居就认出她来了,立刻喊道:“昨天欺负人没够,今天又来?大家快来看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来了!”
左邻右舍都出来了。
何佩春急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赔昨天那个药的,对,我是来赔药的。”
她手里的三角兜鼓鼓囊囊的,还有股药味,这话倒不像假的。
邻居们脸色好一些:“那你把药放下,快走吧。”
何佩春道:“这药那么贵,她家又没人,放外面可不行。我等她家人回来了再来吧。”
找不到钥匙,这屋是进不去了,她只能先撤了。
这天,高德不出去应酬了,而且提前下班,天色还大亮呢,下午4点钟,他就下班回家了。
走到家里那条胡同,他深吸几口气才往里走。
不是下班时间,胡同里空无一人。
他走地小心翼翼,不时转头四处乱看。
突然,他后脖子一凉!一股液体喷在了上面似的。
他反手一摸,人也转身360度、720度、1080度地猛看。
周围什么都没有,墙头上也没有人,绝对没有!
但是脖子上是什么玩意?
他把手拿下来一看,瞬间瞳孔巨震,然后眼睛一闭,晕了。
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