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同意吧”
方盈笑笑:“别人改不行,那就让他父母主动给他改。”
白又白一脸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高旭阳是她大舅家的长子,他前面几个都是女孩子,生了好几个,到他这终于是男孩了,父母疼的眼珠子似的,把他比作高高的太阳,怎么才能让他们给他改名叫贱男?
她虽然聪明机灵,一肚子心眼,但是还是太小了,这种事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方盈一脸坏笑:“当然得用非常手段了,比如”
她低声嘀咕起来,白又白越听眼睛越亮,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老实了,想的都是人办法,还得是她姐姐,这绝对不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事儿。
“就是想做到很难吧?一不小心露馅了,就做不成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白又白有些遗憾,她还想亲自做点什么呢。
再说,这样太麻烦姐姐了。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有的是机会做这种事,别急。”方盈道。
白又白她其实不怎么急。
“那就麻烦姐姐了。”白又白有些小害羞地说道。
方盈笑笑,拉着她回了饭店,跟高劳说了何佩春的事情。
“我看她们是在打那药的主意,她们家有病人吗?”方盈问道。
高劳脸色不好看,这事儿她记住了!
“应该是何佩秋的公公,一年多前听说中风了,挺严重,也许是要不行了吧,那可是他们家的钱篓子,他死了,何佩秋肯定哭得比亲爹死了还伤心。”高劳道。
都是拐弯的亲戚,她听说过。
“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带着小白重新抓服药吧,能不断药就不断药。”
高劳笑了,感激地跟方盈说了几句,就被公事叫走了。
方盈朝白又白眨眨眼,忙改名的事去了。
她开车进了京郊一座山,看着地图,又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了地方。
这是一座道观。
此时全国还有一些庙宇和道观存在,僧人和道士都不多就是了,也没有证。
道观在一座小山峰上,不是后世的旅游名胜景点,是一座又小又普通的道观,只有一座院子。
正殿供奉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