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老天爷!”
“这样吧八子,我一会喊一二三,咱俩一起起,把她抬起来。”
就这样,八子和癞子哥俩使出吃奶的劲,把李蓉蓉给绑到一个荒村。
“哎呦我的个亲娘,家里得啥条件啊,能给她喂成这样。”
好在他们哥俩赶着驴车来的,只不过刚开始为了不那么显眼,停的远了点,后面实在是架不住,癞子再原地等着,八子去赶的驴车。
“快别说了,可心疼死我了,我家这老驴也算是受了罪,回去我得煮点糁饼喂喂它。”
“癞子,你扶着她点,我给她捆上,别他妈一会醒了,她这大体格子,要是一屁股蹲在我身上,能给我压出屎来。”
癞子本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听这话,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
“绑杀猪扣,记得绑杀猪扣!”
癞子强调了两遍,生怕八子不按照她说的去做。
“行了,绑好了,给她扔墙角吧。”
又是费了大力气,才把李蓉蓉拖到墙角。
“也不知道小刀那边咋样了,信送没送到她家里。”
癞子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水壶咕噔咕噔灌了好几口。
“他机灵着呢,知道绑人不是啥好活,所以才抢着去送信,我估计这个时候,这李蓉蓉家里人已经收到信了。”
“这不是咱哥俩应该操心的事,歇会,咱俩把驴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按照武哥说的,得给这死丫头好好长长记性。”
李蓉蓉是在阵阵香味中醒来的,她眨了眨眼,有些恍惚,本来是要去上课的,可她不想去,逃课了,反正石春菊那个女人只知道讨好她,根本不会记她逃课。
后来遇到了一个男人,然后就……
“哎,是不是那药倒得猛了,这个死丫头还没醒。”
“管她呢,不醒更好,你是不知道,她今天问我是谁的时候,那副欠揍了样子,老子真想一巴掌给她呼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歪!你们是谁,快把我放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爸是谁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八子放下手里的树枝,扭头朝她看去。
“知道咋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