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一边客气的向带路弟子问道:
“这位小友,小女离家太久,不知她在宗内表现如何,还请告知一二。”
带路的弟子笑道:“陈师姐天赋很强,尤其是炼制傀儡一道,才入门三月就能使草人傀儡灵动自如,上次白骨殿外门大比更是第一,提出的炼骨新法使得三阶白骨傀儡速度强上一成,得到白骨殿骨幽长老看中,要选为亲传弟子呢。”
陈长易听的一脸纠结,既为女儿高兴,可所学的皆是魔道手段,与家传相悖,想要反驳,这里又是人家的大本营,几次张开又闭上,颇为郁闷。
带路的弟子仍在夸奖:“ 这次在炼骨堂炼制的应该是新式的白骨傀儡,如果成功,绝对能傲视宗门三大殿。”
他口中说的傲视,自然是和他同一期的弟子,在往上肯定不是对手。
陈长易听的更加难受,自家处在道韵充足的绿玉藤国,怎么就诞生了个儿在魔道如此有天赋的女儿?
“以后陈师姐在骨幽长老培养下,新入门的弟子也不一定是她对手,不出意外定然合真境。”年轻弟子不吝啬于吹嘘,眼中尽是崇拜。
“哎,伯父您看,陈师姐出来,应该炼制成功了。”
两人聊天间,陆明一直旁观,见年轻弟子帮着引路,若有所思。
前方白骨堂的一间密室内,走出位靓丽少女,小圆脸,看着可可爱爱,但身侧却站着一具白骨骷髅,一道道阴森的血纹在骨骼上弥漫,看着就渗人。
“温紫!”陈长易急切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对女儿的疼惜和她尚且活着的庆幸,但紧接着就转为愤怒,快步向前走去。
“你为何悄悄离家出走?家里人都以为你死了,你娘亲日日在家抄写道经祈福,就为了想让你回去,结果你你你……还加入了寒天魔窟!”陈长易是典型的严父类型。
心疼女儿却不擅表达,板着老脸训斥。
可话说一半,陈温紫却满脸笑意,她一个女子,能独身数万里,从绿玉藤国来到寒天魔窟,并且安全抵达,拜入山门,怎么可能看不出父亲严酷表情上的疼爱。
嬉笑着上前一把搂住父亲的胳膊。
“好啦,爹爹,今年,今年我一定回家看娘亲,等我拿了本期外面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