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很好。
有妇人小声道:“久姑娘,道个歉,确实是这婆子碰碎了郡主的发簪。”
“婶子,我也想真心道歉来着。”久酥回头,让紫檀打开了红布,托盘里露出了精美的发簪和耳坠,跟地上碎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有人是故意为之。”
徐嘉云对上她那双清冽的眸子,后退一步。
心虚地看向四周。
能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故意的?
但,她还是害怕久酥真的能拿出证据。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份道歉礼,本郡主接受了。”
话落,她让婢女上前去拿。
只是还没碰到托盘。
久酥扬手,托盘便摔在了地上,发簪粉碎,她双眸冷然:“你接受?可我不想给了,因为你本来就是故意将发簪打碎的。”
在锦绣阁围观的人。
大部分都是女子。
看着地上漂亮的碎渣,忍不住惋惜,这好好的东西摔了干啥,给她多好,不过他们明白,看似摔得是发簪,其实摔的是郡主的面子。
徐嘉云脸瞬间变沉。
她声音尖锐道:“久酥!你是想死是吗?”
白落雪恨不得拍手叫好,她反驳道:“就知道你是故意的!这老婆子小心翼翼,走路都没有劲儿,怎么可能把插在头发里的发簪碰掉,肯定是你故意为之。”
“我才没有!”徐嘉云被戳穿,她吼道,“我贱吗?我故意打碎发簪,污蔑一个瞎子?”
白落雪看向吕氏,双手环胸。
“她可不是普通的瞎子,她是久酥的干娘。”
整个盛京城,谁不知道徐嘉云、宋妄和江念吟的故事,江姑娘和久姑娘又是姑嫂,自然跟郡主的关系不好。
总而言之。
郡主是故意针对久姑娘。
吕氏喃喃道:“是啊,好好的发簪,戴在头上都不掉,我都没用力碰,怎么就掉了呢?”
被污蔑的滋味可不好受,她难受地流泪。
久酥上前,用手帕给她擦拭。
“干娘可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弱者总是会被同情。
热心肠的妇人都走到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