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情从心里流露,一直烧到脖颈。
少女像是红透的虾子,碰到滚烫的热水,仍旧噌的一声转身跑走。
宋妄抿嘴,似乎在懊恼睁开眼睛,他侧头:“久姑娘总教一些乱七八糟的动作。”
“嗯哼。”久酥手搭在江璟肩膀上,歪头笑道,“我看宋大人倒是很期待嘛!哎,可惜,不远万里来救二位,还遭嫌弃了。”
宋妄起身,有些缺氧,踉跄几下。
他躬身道:“在下失言,还请姑娘见谅,我与江兄还以为要死在这里,姑娘远在盛京却能预知危险,真让在下佩服。”
闻言,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
丘漫吐舌头道:“我家久酥姐姐可厉害了,能上天入地,从盛京到这里,仅仅用了两个时辰!落地的一瞬间,就找你们的位置,直接用一种很厉害的东西,将土炸开了!”
果然,宋妄观察了一圈。
他们被埋的很深,要是用铁锹挖,那是一个很大的工程,迷迷糊糊确实听到了一声巨响。
他如释重负:“竟然没被炸死。”
江璟轻笑:“阿酥都算好距离了。”
随后,弯腰捡起那枚碎了的玉扳指,眼中泛起心疼,放在手心,深深叹了口气,这是阿酥第一次送他类似于戒指的东西。
久酥无奈,握着他的手扬起,扳指碎片落在泥里。
“我这里还有呢,江公子别小气。”
说着,她又拿出了几个。
“诚信批发,全给你。”
江璟收下。
宋妄和丘漫也讨要了一个。
戒指的功能就是遇到危险摔碎,可以定位。
宋妄看着黑衣人,眼睛微冷,他记得是个女人,“带回衙门,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刑部招数,不是谁都能抗住的。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炷香,才停下,永江县令大汗淋漓走出牢门,扶着墙缓缓滑落,为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宋大人的手段,真是首屈一指。
他跪在地上,“下官该死,竟让两位大人在永江被绑架,请大人责罚。”
江璟淡淡道:“凶手是盛京派来的